還是寫了《台北物語》

看完,聽導演如此認真的解釋劇情場景,心中是驚嘆,但也或許是我道行還不夠參透劇中場景與寓意的連結。

剛坐下的15分鐘,我只能瘋狂地跟自己說「跳脫常理、跳脫常理」,因為一切既違反直覺、又如此的符合套路。三一律為整片的魔幻感定下基調,劇本、場景、動作的一致性,讓人想到日本三谷幸喜導演的「有頂天大飯店」、「銀河街道」也是遵循這樣的規則設計。

但是瘋狂與魔幻感還是少了點,這點是劇本、畫面設計與佈景都需要共同再打磨的部分。太過合常理的劇情高峰低谷、鄉土劇的場佈、攝影取景的過於混亂,會讓觀眾落入回到理性批判的狀態,可惜了種種期待跳脫常規思考的努力。

「隱喻」的顯而易見,是滑稽感的來源。旋轉的街景畫面、游泳池水、紅酒杯等等安排,都企圖帶入隱喻,呼應導演映後座談提到蒙太奇的手法,最成功的應該屬於「狗吠」,透過陶瓷狗對不同角色的吠聲,在結尾帶出蠻不錯的權力感不對等。但與前後場景的連結斷裂的太過明顯,這樣的設計逼的觀眾要用另外一種角度來看這部電影,要認真評分,這部分除了嘗試將較多的電影設計理論帶入外,並沒有太多驚喜。

「隱喻」代表對於否件事物的投射,需要有談論主體,且隱喻的借用體也需要與觀眾某種程度上共感,彼此對物件能傳達的寓意已有共同認知基礎,而非只是帶入畫面連結的小巧思。導演提到爺爺送孫女的娃娃就是一個例子,那個娃娃過於隨機,容易讓觀眾忽略娃娃扮演「爺爺謊稱出國,但在孫女逛街的地方買禮物給她」的角色,諷刺寓意可惜沒有透過運鏡、道具設計做出來。

導演挑戰了一個高難度的概念,但就觀眾的角度來看,概念呈現的完整度連結攝影取景、服裝道具、燈光、音樂音效的安排與選擇,《台北物語》除了力圖把各種概念用籠統的概念模仿出來之外,並未打造出明確的風格美學。一部電影的美學之所以被感受、被看見,能被解讀分析,並且讓人驚喜、想要模仿,必須要有一致的概念貫串電影敘事的各個部分,美學與技術對抽象概念詮釋得不統一,恐怕是這部電影變成要由觀眾「超譯」的原因。

#一種要學鬼店但可惜不到位的企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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